能瞧出她对八哥的排斥,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内疚?
不是八哥,不是十三哥,亦不是我,她心里头装着的到底是谁?又或许,她心里头装着的远不止一个人。宫里头,府里头,最不少见的便是女人,真心的女人不难见到,可那些“真心”仅是对她们中意的男人,竹箢不同,她真心真意地愿意每个人好。
她排斥八哥,却为了八哥八嫂的和睦,私下受了八嫂多少委屈,八嫂那般凌厉的人,有时连男人都受不住,她却偏偏都承了下来,却半分不肯让八哥知道,是因为她眼中的那抹愧疚吗?她对八哥又有何亏欠?
还有九哥,九哥一直不喜欢竹箢,这一直让我不得其解。九哥虽面冷,但不曾对谁有过敌意,偏偏对竹箢,每每遇见,厌恶分明。可虽如此,九哥家的二丫头落水时,她没有犹豫半分,便跳入冷水救人。不邀功,不领赏,一回岸边就把孩子交给了赶来的嬷嬷奶娘,而后悄悄走开,自个却是病上加病,烧了三日。
她为十哥斥责碎嘴宫女的那一番言辞与之后一个人时突然而至的脆弱掉泪,她为良妃娘娘跪了两天一夜却顾不得良妃娘娘是宫中无人敢触碰的皇阿玛的大忌,她为我承受的额娘的冷眼相待,她为了十七弟的彻夜赶工,如今,她又为十二哥与毓蟾情愿挨板子。
她似是冷眼旁观,庄子是圣人,若鵷终究不是。她放不下的太多,做过的不让人知道,可是个明眼人,就能瞧见她的真心,对她再好,都是她应得的。就像这一次的板子,真真切切,结结实实,都是为了她。因为,她值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