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直郡王与伊尔根觉罗氏亲近,她偏不信这个邪。最后,她被摔下马,折了胳膊,康熙封她个郡主,也算是补偿。打那以后,娜仁托雅倒也收敛了不少,可心意却不改,如今,她已是年近三十的老姑娘,却仍不肯嫁,只盼着哪天直郡王能接受她的心意。
若鵷这才明白为什么娜仁托雅见到煤球儿竟肯让自己骑,会那么震惊那么气愤,还一路追到这里。那直郡王肯让自己骑煤球儿,怕也是因为难得有第三个人可以做到,也或许他在怀念早逝的福晋,才会变得那般柔软。
“若是那早前儿的事,那煤球儿岂不是匹老马了?怎么还这般有体力?”若鵷想到个问题,道。
“这匹煤球儿是以前那匹所生,这名字,是大嫂起的。”八贝勒解释道。
原来如此,若鵷点点头。
本以为事情解释清楚了,就没什么事情了,可事情,似乎才刚刚开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