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得甚至有些腿软。
“谁在外面?”帐篷里,十三阿哥的声音传出来,有些沙哑,但还算精神。
若鵷一下子来了精神,抹掉眼泪,钻进帐篷里。
“若鵷?”十三阿哥没想到若鵷会来得这么快,一时怔住,见若鵷盯着自己的嘴,忙又转过身,不想叫她瞧见。
若鵷见十三阿哥要背过身去,一把上前将他的身子扳回来,才抹掉的眼泪又落了下来:“你明明知道是不一样的,你还要吃?你是傻瓜吗?那么辣,万一烧坏嗓子怎么办?怎么办!你的嗓子若坏了,我伤心时要去听谁宽慰我,我闯了祸,又有谁来开口为我求情,我想家时,要去哪里听解愁的笛声?”若鹓崩溃地跌坐在十三阿哥的榻上,哭得不能自已。
“别哭了,已经没事了,没事了。”十三阿哥抬手给若鵷擦着眼泪,可是却越擦越多。
“什么没事了,你少蒙我!连陆太医都来了,怎么可能会没事了?小十七说,那个辣椒很是厉害的,我、我不知道,不然我自己吃掉,也不会给你吃的。”若鵷盯着十三阿哥的嘴,因为辣椒的关系,已经红肿起来,和他的脸极为不配,她越看越糟心,越看越内疚。
“真的没什么事了。”十三阿哥耐心地给若鵷擦着眼泪,道,“小笛子咋咋呼呼的,见我嘴唇红肿着,以为出了多大的事儿,把今晚当值的太医都给请了来,陆太医只是恰巧也是今夜当值,便一并过来了。方才瞧过了,道过几日,自然就退了。”
“很烧很疼是不是?”对于十三阿哥的一番解释,若鵷置若罔闻,伸手碰了碰十三阿哥的唇,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不小心加重他的痛楚。
第七十章 火耶情耶(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