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若鵷都想要再出声的时候,四贝勒放下手里头的书卷,沉吟道:“你说云谣?”
“云谣?她的名字吗?”见四贝勒点头,若鵷又问道,“那她姓什么?”
“年氏,进门儿有些年头了。”四贝勒见若鵷目光灼灼地瞧着自己,知道今儿这书是看不下去了,索性撂了书卷,专心回答她的问题。
“原来她就是年氏啊!”若鵷回味起刚才瞧见的那个美人儿,和良妃算是同一种性质的美人,但良妃美得清丽,一如清水,而年氏是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柔美,更加绵长。
“你听说过她?”四贝勒瞧着若鵷的神情,没有他意料中的恼怒或者醋意,倒是有几分陶醉几分欣赏在里头,让他有些好笑又有些不是滋味。
“奇怪。”若鵷并未回答四贝勒的话,反而迷惑道,“《孟子》里有言,‘食色性也’,怎么到了你这里倒不作数了?”
“怎讲?”四贝勒笑道。
“其他人如何我不大晓得,只是方才见过的那几位中,单从容貌上来看,年氏是众人里出挑的了。”见四贝勒点头,若鵷又道,“可年氏进门这么些年头,与她同年进门儿的李氏已经是儿女双全了,她却半点无所出,不是很奇怪吗?”
四贝勒听了,大笑着将若鵷抱到自己身边坐下,道:“你哪里来的这些个鬼怪念头!”
“我说的不对吗?”若鵷撅嘴。
点点若鵷的鼻尖,四贝勒笑道,“你瞧我是那普通男子吗?我若是那‘食色性’之人,也不会看上你这个丑丫头喽!”
“丑丫头?”若鵷不干了,立马挣扎着从四贝勒怀里起来,就往外头走。
第八十一章 食色性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