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雨烟告辞下桥,又与桥下的男子告了辞。
回行辕的路上,若鵷想起先前的事,与十三阿哥折去了悦来茶馆嘱咐了一声,才同十三阿哥回了行辕。她也是这次来江南才知,她前两次南巡经过了数次,甚至还进去过一次的悦来茶馆,竟是四贝勒名下的产业。
竹箢的事,十三阿哥自是知道的,若鵷匆匆同十三阿哥说了大概,将调查的事托给了十三阿哥便回了屋。
杜鹃见竹箢怏怏的,也未敢多嘴,到了晚间,只服侍竹箢躺下,自己去外间睡去。竹箢见杜鹃已离开了,复从床上坐了起来,习惯性地摸向脖颈,才想起自己的那片银锁片早已送给了十七阿哥。可她曾日日不离身的锁片,她又怎会记不得?——闪亮亮的银质锁片,正面是一衔珠麒麟,幽绿的珠子泛着冷光,背面是竹箢的名字,还有一句禅语:“青青翠竹,皆是法身。”而先前在街市上见到的那枚锁片,分明是一样的质地,一般大小,连那麒麟也无二般,只不过所衔宝珠是莹黄色的,倒是背面,她没来得及瞧上一瞧。这,只是巧合吗?
思来想去,终无解,乱乱地睡了过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