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知道吗?”
若鵷点点头,道:“去年过年时就见过了。”
“那家里头?”
“这世上再没什么扎库塔·竹箢了。”若鵷低下头,一时也不知是什么情绪,怀嬴短短几个字,又勾起了她的愧疚,当初康熙将扎库塔家升调外省,是为了避免有相见的一日吗?
“我见过扎库塔家的福晋。”怀嬴轻声道。
“你见过我额娘?”若鵷猛地抓上怀嬴的手臂道。
怀嬴瞧着若鵷的样子,也知她放不下,道:“你阿玛调任到此,我恰有机会与你额娘结识。”
阿玛调到了这里?杭州?她怎么记得四爷同她说是海宁府?莫不是后来才又调的?若鹓暂且不去琢磨那些个,只问道:“额娘她身子还好吗?阿玛呢?也好吗?”
怀嬴叹了口气,道:“家里头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好好儿的送进宫去,十几岁上,花儿一样的年纪,说没就没了,又怎么好的了?”
是啊,扎库塔家只有竹箢一个女儿,额娘又那么疼自己,如此叫她白发人送黑发人,甚至连个尸骨都不曾见到,这般苦楚悲恸,又是她怎么受得了的?想来阿玛也是一样吧,平日他嘴上虽不说什么,人又瞧着刻板严肃,可对自己是极好的,自己女儿用命换来的官位,想来他日日坐着,也是种煎熬吧。
“怀嬴,天水镇西头住着户顾姓人家,家中四口人,兄妹中的妹妹顾雨烟身上,有块和我身上相似的锁片。往日在家时,额娘总会嘱咐我好生戴着,不可丢了划了,宝贝得不得了。现下我既已无法侍奉在额娘身边,锁片业已不在我的手上,若是额娘能有块锁片在身边留作念想,也是好
第九十八章 手帕之交(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