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云澈摇摇头,道:“即便格格是无心之举,却也确是救了奴婢家族,这恩情,格格是担定了。”
若鵷没再同云澈固执这个问题,问道:“你方才说,我还未被太子……”
云澈点点头,道:“奴婢确是如此猜测。若格格仍有怀疑,奴婢家中世代为医,奴婢虽未能继承衣钵,却也自小施针捣药,奴婢可替格格查验。”
为保万无一失,若鵷仍是叫云澈替她查验了一遭,虽是羞人之事,可她不想担了这风险,这是她唯一可以自救的底牌了。
查验过后,若鵷叮嘱道:“今日之事,对谁也不要提起,只有你我二人知晓,我自有主张。”若鵷叮嘱道。
云澈称“是”退下。
她现在到底该不该立刻同康熙摊牌呢?可先前自己拿嫁去毓庆宫为条件,换回了杜鹃,若是此番反悔,会不会康熙一怒之下,对杜鹃怎么样?甚至对自己,对康亲王府怎么样?若鵷拿不准,想着还是暂时放放才是。
想起以往种种,自她调去康熙身边,就没有哪一年是平平静静过的。康熙曾应过她,不会将她远嫁,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就该直接让康熙不插手她的婚姻。如今去了毓庆宫,的确不是“远嫁”,只是却远比远嫁更让她心慌。
为今之计,只有拖了,只要她能够挨到明年,挨到“一废”,事情就可以有转机了,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康熙还执意将自己嫁给太子,那么她就可以直接跳钱塘江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