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天你一下午没见人影,晚上全身湿透了回来。大冷天的,我第一次瞧见你哭,又是担心又是不解,可却问不出什么来。”若鵷道。
“格格。”杜鹃脸上闪过一丝狼狈,“那日,其实是太子派人把奴婢叫走了。那时候,奴婢察觉似乎是有了,又惊又怕,又不敢同人说。可也不知太子爷打哪儿听说了,便私下找了个大夫给奴婢把了脉,确认了此事。”
见杜鹃又落下一串串泪珠,若鵷不知怎么安慰她好,她也经历过,只是她要幸运的多。
许久,杜鹃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失了清白时,奴婢还打定心思一辈子不嫁,只陪在格格身边。可却突然知悉有了身孕,奴婢当时什么也想不了,只觉羞愤难当,从太子爷那里出来后,便找了僻静的地方跳了池塘。”
“你……”若鵷攥着帕子紧张得心里噗通通直跳,便是如今看着杜鹃好好儿在自己跟前,也免不了一阵心悸。
“奴婢并非不谙水性,只是当时一心求死,却猛然间想起了太子当时说的一句话,‘你不帮我,孤照样能得到她’,奴婢这才意识到,奴婢死了,便没人提醒格格安危了,便游回了岸,推说失足落了水。”杜鹃轻声道。
原是如此,对于女子来说,这是多么大的耻辱,杜鹃却为了自己的安危硬是自己扛了下来。紧紧攥着杜鹃的手,若鵷蹲下身来,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格格,奴婢本以为这事便这么过去了,可谁曾想,太子爷,太子爷他……”杜鹃身子打颤道。
“怎么?太子又找你麻烦了?”若鵷问道。
杜鹃摇着头,泪水又溢满了眼眶,瞧向若鵷的眼睛里盛满了羞
第一百零四章 原是阴谋(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