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轻轻扶若鵷躺下,柔声道:“格格睡会吧。”
若鵷便也真的抓紧被角,乖乖阖上了眼睛。
出了门,云澈的泪再也止不住,一路哭着跑回自己房间,哭声好不哀恸。而若鵷房内,若鵷睁开眼睛,呆呆盯着帐子顶,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下一次,她要怎么躲?
她终于还是没能躲过。
那晚,不知是谁在茶水里下了药,等她清醒过来时,床幔半掩,锦被凌乱,衣裳也是四下散着,她的身上更是不像样子。
若鵷的手死死攥着被角,目光没有焦距,只有清泪自眼角滑下,隐入发间。
当第二日若鵷面对院中同前日、大前日、大大前日、大大大前日……一样的面孔时,她竟有些恍惚,她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张稚嫩纯真的脸下面藏着那颗害她的心。下药,这种龌龊事,竟要她碰上了。
从那日起,若鵷天天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再不肯迈出大门一步,她怕自己一旦见到那些脸,会忍不住猜测到底对她下药的人是谁?然后整日沉浸在惶恐焦虑中,最终逼得自己崩溃。
那之后,太子也去过几次,或示好,或立威,若鵷每回如木头人一般,脸上眼中也失了往日神采,几次下来,太子似也失了兴趣。况年初选秀,毓庆宫新进来不少人,若鵷这处,太子便也不再来了。
人在屋中坐,祸从天上来,说的大抵是若鵷这般的。
六月,康熙前往热河行宫,不知怎的想起还有若鵷这么号人,同太子提起让太子带若鵷一同前往伴驾。
太子派来传话的人前脚才走,后脚又来了个小宫女,说是太子妃有请。若鵷
第一百二十章 谁的圈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