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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五十一年。
她曾数着日子盼过这一天的到来,可当日历终于翻到了这一页,若鹓发现自己竟没有想象中的激动,莫不是山寺中的生活真的能把一个人的心磨砺平了静了?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历史终究没有因为她的到来有任何改变,至少到目前为止,还照着她所知道的轨迹前行着。不过区区数月,太子一党遭斥遭贬遭戮的,已然是七零八落,再成不了气候。
最大的威胁不在了,到了今时今日,若鹓只希望康熙永远将自己遗忘在五台山上,不管是在这里终老也好,或是等到四爷登基,她下山去四方游历也罢,她只是不想再回到皇宫里了。这样简单的没有算计的日子,太幸福也太难得。
许是老天听到了她的祈愿,宫里一直没有什么消息传来,若鹓得以在五台山上继续过着她悠哉恬淡的日子。她曾觉得僧人日子乏味,寺院生活清苦,可当她从宫廷生活跳离,开始寺院中的生活,才明白个中滋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距“二废”又是几年过去,再想起过往宫中岁月,竟是恍若隔世。
若说有何不好,便是近来行痴大师的精神头越来越不济了,以前同她话禅可以两三个时辰不歇息,常常是若鹓都喊累告饶了,他仍是津津乐道,面无倦色,如今一个时辰便已吃不消了,每日斋饭用得也少了许多。住持请了山下的大夫来问诊,却不见什么起色。
若鹓看在眼里,忧在心里,思量再三,还是决定修书一封,盼请康熙能派御医来。康熙留有信差,若鹓是知道的,平日里康熙同行痴大师也常有书信往来。若鹓将书信交与信差,特意嘱咐了急件,目送了信
第一百三十章 不如归去(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