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有花舒同云澈不停替她擦着,若鹓的发丝同衣衫却被汗水打得湿透,整个人都脱了力。
直到花舒二人见若鹓的身子颤的小了,人也昏睡了过去,方合力将若鹓放平在床榻上,又给若鹓净了身子,换了干爽的衣裳。云澈挑帘出了帐子,招来侍婢去喊大夫,方同一旁面色焦急的观音保道了声“无碍”,将观音保先哄了回去,济度仍守在帐子外。
大夫诊了脉,开了药,若鹓这本就是心病,加上舟车劳顿,又突遭打击,有些低热,倒不是什么大病。云澈亲自去煎了药端来温在炉火上,又熬了一锅白粥温着,待若鹓醒了随时可以喝。
“格格,可好受些?”盯着若鹓用过一整碗小米粥,云澈道。
将空碗递给云澈,若鹓浅浅笑道:“被你这管家婆盯着喝了两日的苦药,我哪里敢不好起来?”
云澈接过碗,见若鹓虽然精神上仍有些不济,气色到底好了些,方道:“若不是格格这么大的人还怕苦,哪里需要奴婢盯着?”
若鹓蹙眉:“这大夫开的方子比我往日里喝过的所有药都要来得苦上许多,你瞧我过去哪有脱赖过?”
“格格,往日里替格格诊脉开方子的都是御医,这方子开得既要能治病,又要能让主子们喝得不那么口苦。这塞外不若宫里讲究,格格喝起汤药来自然觉得苦了许多。”花舒整理着若鹓才浆洗晾晒干净的衣裳,转头柔声道。
“原是这样。”若鹓含着云澈塞给她的蜜饯,口中含糊道,忽又想起什么,同云澈道,“你这几日一直忙着照看我,我既然已经大好了,你快回去吧。”
“等格格痊愈了,奴婢再回去也不迟。”
第一百三十七章 青青子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