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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太妃一走,若鹓偏头问一旁的良辰:“方才惠太妃说得可都是真的?”
“格格您是指……”良辰见若鹓脸色不大好,恭着身小心翼翼道。
“九爷、十爷皆被派遣出京,十四爷则在看守皇陵?”
良辰迟疑了片刻,应道:“是。”
若鹓胸口仿佛被撞击了一下,这么快便是要开始了么?她早知雍正登基后极力打压八爷党,也知不论今日上位者是哪一个,都会这么做,只是她做鸵鸟做得太久,当这一刻真的到来,她仍是觉得万分难受。
她想为他们做些什么,可却不得不认同,胤禛的做法在政治层面来讲,并没有问题。可她若要因此什么都不做,她却又无法说服自己。
“月琴,把从皇上登基以来,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之事一桩桩一件件都说与我听,一件都不许落下。”
“是。”
也不知那日是说了多久,直到落颜过来,若鹓才算作罢。二人有日子未见,若鹓便将落颜留在了凤音阁安置。
等到咱们四爷好容易空出些时间,到了凤音阁外,便是碰到了这么个不软不硬的钉子,竟是连若鹓的面儿也没见着。
一连七天被拒之门外,胤禛再怎么没往心里去,也是琢磨出点味儿来了。
这日若鹓被落颜拉着说了好久的话,都快丑时了,落颜才肯放过她。
说起来,她也有许多话想问问落颜,想问问她这些年可还好,即便被这样宠着,她心里所认为的阿玛毕竟是太子,太子遭罪,她可有因此难过或是被谁刁难过?四爷登基,她可有因此记恨她的“四叔”,
第一百四十七章 求情求全(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