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琴所言,因此连累了八爷,反倒糟糕。想到这里,若鹓一时没了主意。
“格格可愿听奴婢一言?”见若鹓似乎将自个的话听了进去,月琴轻声道。
见月琴似乎是有法子,若鹓忙不迭道:“你说。”
“格格,您想想方才武贵人同裕嫔的言行,可有什么不妥?”
若鹓转着眼珠,徐徐道:“若说不妥……武贵人是后妃,况先帝在时,四爷与八爷便可以说是死对头,她方才的言语中,却好似是在提醒我,要我去帮衬着八爷,这委实蹊跷了些。至于裕嫔,我倒未瞧出来什么。”
月琴低转了声音,道:“武贵人的确有古怪,但那裕嫔也并非无有不妥。许是方才格格一心记挂着八爷的事情,不曾留意,奴婢倒是瞧见裕嫔娘娘在皇后娘娘身后不住同格格递眼神,很是急切的样子。”
若鹓不由诧异,她同裕嫔并不曾有什么来往,若按月琴的说法,那裕嫔好似是偏帮着自己的,不由问道:“那照你来看,裕嫔是为了提醒我什么?”
月琴有些迟疑,道:“奴婢也只是猜测,奴婢觉得,裕嫔娘娘仿佛是要阻止格格为八爷求情。”
若鹓微微蹙眉:“今日这二人都实在奇怪,叫你这么一说,我反倒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不想月琴却道:“格格只觉得裕嫔娘娘同武贵人奇怪吗?可奴婢却觉得,皇后娘娘才最是叫人不解。”
闻言,若鹓忙转过身子,问道:“这话怎么说?”
“格格,皇后娘娘是怎样谨慎的人。武贵人那些话,实在大胆也实在放肆了些,皇后娘娘若有心阻拦,她必不能够说出口半句,又如何能同
第一百五十五章 当局者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