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
见若鹓乖顺,胤禛心里头有了点底,硬是同若鹓挤了一张椅子坐,低声道:“我那日是气极了,又怕说出什么话伤到了你,这才等了两日再过来。”
若鹓微微咬了咬牙,道:“皇上过不过来原不打紧,只是我本同履郡王福晋约好了小聚,却连个屋子都出不去,这也罢了,偏巧内务府不上心,选在养心殿当值的都敢挑些耳聋口哑的,今日我的话他们听不见,赶明儿皇上有吩咐他们若也听不见,耽搁了皇上的大事可要怎么好?”
若鹓从不愿这样与人说话,尤其是同与自己的亲近的人,不是她不会说,她在宫廷中二十余载,就是在康熙身边也待了有好几年,什么话又是她不会说的,况且她还是康熙赞过的伶俐人。只是她虽然人在古代,内里却还保留了几分现代人的脾气与她的本性,她不乐意同亲近的人那样拿腔作势的说话,一个意思要拐三个弯,有什么事大家摊开来说岂不便宜?
可是既然要同他作戏,那便是要做足了全套,胤禛这样敏锐的人,她稍有不慎,便会露馅,到那时,她恐怕再难有机会离开。
她曾经气胤禛,气他不能体谅自己,气他为难八爷几人,气他不能好好护着她,才叫她听见后宫中的女人们在她跟前嚼舌根。可说到底,她还是更气自己,她气自己为什么无法保护八爷,气自己为什么无法帮到十四,气自己为什么偏偏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明知道八爷同竹箢的情分与渊源,却还是自私地选择了胤禛。
她欠八爷的已经太多,这些年的维护她虽然不全然知晓,可多多少少心中有数,她取代了竹箢,得到了自己的爱情,却连竹箢心心念念的爱人都无法护个周全,
第一百五十六章 此情难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