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那一大家子人比扎库塔家可是多了去了,是而她反倒更加小心。
她又不是什么超然尘世的高人,八卦的小种子从来不曾枯竭,此刻听闻了这种八卦,压抑多年的本性立刻得到了充分的发展。
月琴哪里知道这些,平日里若鹓都是淡淡的,对旁人的事从来不上心,她这才提醒了一句,生怕这节骨眼儿上出什么岔子,哪里知晓自己却是跳进了“狼窝”。月琴“悔恨”已然是来不及,既已上了若鹓的贼船,便不得不从年氏与八爷结交于幼时,讲到二人因一纸圣旨而分离,再讲到八爷的妻妾凋零与宫中传闻,更有甚者,连康熙老爷子与良妃的事迹也被若鹓扒问了出来。
等到若鹓肯放过月琴时,月琴唯有“掩面而泣”,匆匆逃离,直引得疏影几人上前询问,可她哪里敢说,这可是妄议宫闱的大罪。
那边厢月琴悔不当初,若鹓却是狠狠地满足了一回八卦的心,不由心绪颇佳,便是吃进嘴里的果子也觉得格外清甜,直叫她眯起了眼缝。
其实静下来想想,这当真算不得什么八卦,谁婚前还没个男女朋友或是意中人,只不过他们这赶巧了是亲兄弟罢了。不过若鹓虽不在意,那是她现代人的缘故,古人自然颇多顾忌,若鹓可没有长舌到将之作为谈资。只是一想到八爷早年中意的是年氏那样温婉娴静的人儿,如今娶得福晋却是泼辣直率的郭络罗氏,也不知怎么口味转换得如此之大。忽又想起武氏,不知她与八爷又是怎样的故事。
撇开八爷不谈,许是因为知晓了那些陈年旧事,若鹓瞧着年氏也亲切了不少,是而反倒比先前更常走动。有了年贵妃陪着解闷,若鹓的日子过得也快,转眼腹中孩子
第一百六十章 年氏云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