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政治且盘根错节,太过复杂无须同她细说,要么这人就是她的熟人,胤禛不愿透露以免惹她伤心或是动怒,总之必定不会是她知晓却无足轻重的路人甲,若鹓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而且胤禛说那人日后伤不到自己,那么此人想来没死,谋害皇子是大罪,便是牵连家族也无不可,胤禛却连那人的性命都还留着,进一步印证了若鹓的猜想。
那么是谁呢?是谁对她下得手?是谁会那么憎恨她,竟将心思动到了尚未出世的孩子身上?除却胤禛的后宫,她想不到这样的一个人,是她不经意间得罪了谁?若鹓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一个她得罪过的,却让胤禛不得不放过一马的人,到底会是谁呢?
“你既然说那人不会再伤到我,我便也不想多问了,只是毕竟此次也查出有后妃存加害之意,我若还待在宫里,难免仍有人蠢蠢欲动。以防万一,我还是觉得住在宫外更稳妥些,毕竟后宫的手再长,也不至于伸到宫外来,即便可以,总不若在宫中便宜,一个不留意便会留下痕迹,也更易追查。”
胤禛不得不承认,若鹓的话很有说服力。
诚然,若鹓在宫中时,他可以加派人手以策万全,但即便是他,也不敢做万全的担保。这宫里头的都是人精,他除了提防后宫,还要留意前朝,此刻宫中并不算太平,尚有他未铲除干净的势力残余,若前朝后宫勾结着,这样的事便还有可能发生。
可若同意若鹓搬到宫外住,他也不是不担心的,他不能时时守在她身边,出了他的保护圈,他能够施展的空间便有限得多,若有人在宫外对若鹓不利,他无法同这次一般迅速反应,这样一耽搁,便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第一百六十七章 龙凤呈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