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会,才道:“看来,咱们万事不当心的格格,也踢到了铁板了。”
“花舒姑姑!”若鹓噘嘴,“我都快要烦死了,你还笑话我!”
“不笑不笑。”花舒忙给若鹓顺了顺毛,道,“要不,格格便允了良辰吧,三阿哥奴婢虽不晓得如何,但他额娘齐妃娘娘,却是宫里有口皆碑的温良谦恭之人,想来教导出来的儿子,也不会太差了去的。”
若鹓愁容不减,问道:“花舒姑姑同齐妃有过来往?”
“这倒没有,只是后宫主位不多,几位娘娘为人如何,宫人们倒也都看在眼里,口口相传,便也多少了解了一些。”
“温良谦恭”?不知怎的,若鹓想到了良妃,她也是宫里少有的淡泊温和之人,可她见识过她亮出利爪时的样子,再如何也无法如之前那般看待了。至于这齐妃,她或许是真的温良谦恭,可也许是她的伪装,只是旁人没瞧见罢了。
即便退一万步讲,齐妃就是个表里如一的人,但那也不能说明三阿哥一定也会成长为一个好性子的人。这种时候,她就分外想敲自个的脑袋,若她能将三阿哥的事记详细,又何须在这里发愁。
花舒的言辞无法令若鹓展颜:“花舒姑姑,你瞧着良辰与三阿哥,像不像当日的我与八爷?”
花舒心中打了个突,有些小心地问道:“格格,您知晓八爷的心意?”
“花舒姑姑,我只是有些迟钝,并不是傻。”若鹓无奈地笑了笑。
“奴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花舒忙解释。
“我明白。”若鹓止住了花舒的话头,道,“齐妃同良妃性情相似,三阿哥同八爷处在相似
第一百七十七章 旧事无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