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一件“死物”,而是“活的”。
婠婠敢确定,只要她的气势稍稍低落一丝,或者身体稍微活动一下,这把戒尺必然会拍在她的身体上。
因此,她才不敢动,不能动。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下去。
一刻钟,两刻钟。
三刻钟过去了,刘若水的身体依然坚若磐石,但婠婠的脸色却滑落了一滴汗珠。
见此,刘若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婠婠姑娘,你累了。”
随着刘若水的话音落下,婠婠动了。
只是她并非是向前进,而是向后退,她整个人好似飞鸟一般朝着窗户处飞了过去。
不过几息的功夫,她就破窗而出,消失不见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