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孤独的天地间喃喃独行,勾起每个人深藏的痛苦与欢乐,涌起不堪回首的伤情,可咏可叹。
萧音再转,一种经极度内敛的热情透过明亮勺称的音符绽放开来,仿佛轻柔地细诉着每一个人心内的故事。
箫音倏歇。
大厅内再没有人能说出话来。
王通此时早忘了跋锋寒,心中杀机全消,仰首悲吟,声调苍凉道:“罢了!罢了!得闻石小姐此曲,以后恐难再有佳音听得入耳,小姐萧艺不但尽得乃娘真传,还青出于蓝,王通拜服。”
欧阳希夷也柔声道:“青旋仙驾既临,何不进来一见,好让伯伯看你长得有多少像秀心。”随即跋锋寒朗声道:“若能得见小姐芳容,我跋锋寒死亦无憾。”此时他身价倍增,没有人敢怪他口出狂言。
箫声过后,一缕甜美清柔得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形喻的女声传入大厅道:“相见不如不见,青旋奉娘遗命,特来为两位世怕吹奏一曲,此事既了,青旋去也。”
厅内各人立时哄然,纷纷出言挽留。
只是佳人终究已经远去了,就好似那首诗一样,“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当然,也没有人注意到,在满座的宾客中,已经少了一位客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