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过三巡之后,范蠡借故说酒醉,让庄贤扶他回房。
“贤儿,你觉得那月阕公子”
“很假,虽然我不过在这定陶地区,活了20多年,但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姓月的富甲,与殷家关系如此的好。”
“贤儿,你有所不知,那月阕公子,是西面秦国的一个富商,历年来,都曾经来到这定陶做一些生意,我的印象里,是如此的,他为人极为的豪爽,对于商品从来不讲价,都是一口价定下来的,也和我做过几笔生意。”
范蠡说着,十分的疑惑,他马上吩咐庄贤到自己的房间里,拿了一大摞账本来,这是范蠡在这定陶将近20年的时间里,所做过的每一笔生意,都这一摞摞竹简上,都有记录。
然而庄贤的脑袋里,对于月阕却从来没有半点的记忆,他帮忙范蠡,翻找着这一堆旧账本,然而,一整夜,直到月亮快要西沉下的时候,依然没有找到月阕的名字。
范蠡捏着自己的鼻头,一脸疲惫。
“贤儿,所有的账目,都在这里了?”
庄贤点点头。
“老师,你真的确定,你之前,见过这名为月阕的公子么?”
范蠡按着额头,好一阵后,点点头。
“记忆里,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是见过十多次了,他来这定陶,曾经和我,庄家,殷家,都做过生意,十多年前就开始了。”
在范蠡睡下后,庄贤唤醒了自己的母亲。
“贤儿,这等事情,为母也从来没有听闻过,你父亲做的一些生意,在入睡的时候,也会和为母说一番,但从来没有提起过这月阕公子,而他也不像鬼类。
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 兄与妹其一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