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没有痛下杀手。
带头之人躲在人堆中离陈空最远的地方,他看出情势危急,若这样下去,过不了多时,陈空就要杀将过来。他肝胆俱裂间却也颇有智计,大叫道:“兄弟们给我上啊,我们这么多打他一个,累也累死了他。”
陈空终于发现领头之人,心下大喜,狂吼道:“谁敢拦我!”,此时他的头绳已经被人打落,披散着长发向发号施令之人大步而去。
众人早已惊若寒蝉,见他并非冲自己而来,没人愿意再引火烧身,一个个低头不语,不敢与他的目光相接,有的甚至让出一条道来。
陈空三步并作两步,他本想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但毕竟也伤的不轻,只抓住那人的衣领。他不等那人作出任何喝骂挣扎的反应,抬起短刀对着他胸口扑扑扎了几刀。他与那人并无大仇,手抵在刀背上只扎进去了少许。那人却双眼一翻,骇得软瘫在地,裤裆间更是屎尿齐流。
陈空向众人环视,眼光从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见他们吓的大气也不敢出,不由得轻蔑一笑,踩着地上的残肢断臂转身便走。
陈空走得片刻,忽见前方有一座邻湖而造的凉亭,亭口左右的柱子上挂着一副蹩脚的对联,用毛笔歪七歪八涂得满满,像是蛇爬行的痕迹一般。
陈空认了半天,原来是写着“羽衣片片不沾尘,破开极阳万物生”,下面还题着娑婆散人大醉狂涂于杨柳岸。
陈空对书法没有任何造诣,诗词歌赋也唯独爱作几首淫诗,当下也不以为意,心想:“这娑婆散人好歹是一派之主,却和土豪劣绅走的如此之近,都说江湖远庙堂,这逼那么热衷名利,鱼肉百姓,还假模假样
第二十四章 善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