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用各种手法炼丹,各种咒语从他的嘴里吐出来。她学着他的样子,比划了几个法诀。
“你是赤庆峰的,怎么可以在这里偷师?”刚才说话的女弟子尖锐地说道。
“你是哪个门派的?”凌彤语淡道。
“当然是炙丹门的。”女弟子冷哼。“你不会连自己是哪个门派的都不知道吧?”
“蠢。你是炙丹门的,我也是炙丹门的。所有的仙尊都有义务为弟子们讲道。如若不然,司月阁从何而来?这算哪门子的偷师?”凌彤语不屑地说道:“仙尊让我们来这里帮助他炼丹,何尝不是提拔我们的意思?如果连这么好的学习机会都不知道把握,还不如早些离开门派。你自己蠢得无药可救,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像你这样傻。你瞧瞧其他人,他们早就学会不少炼丹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