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的事情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如果是这样,他之前和她分手就已经有了做傻事的想法?所以才会那么洒脱地和她分开。
时小念的眼神涣了,嘴唇微微战栗,半晌,她道,“我、我去看看他。”
一出声,她连说话都哆嗦了,说不说一句流畅的句子。
她要去看看,她要亲眼见到宫欧,才能确定他是怎么回事,她要去确定他是好好的,是平安的。
要是他真有这么极端的想法,那她做这些事还有什么意义。
什么意义都没有了。
时小念说着就往外走,心底慌得厉害,母亲还躺着,宫欧又似乎有自杀的倾向,什么事都凑到一起来了,她该怎么做,她该怎么办。
他一定不能出事。
她不能让他出事了,绝对不能。
时小念走出去,连走路都有些脚软,一张脸上惨白一片,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是慌乱,封德扶住她,“席小姐,这边走,我车就在那里。”
时小念呆呆地看着他,“一定是你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