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只固执地剩这一句。
“呵。”宫欧冷笑一声,像看个弱者一般看着她,“时小念,你何必跟我固执,难道你能赢我么?你走出这个门,只要我一句话,你看谁帮你?”
宫欧说起狠话来总是毒,很税利,毒到你心在滴血都反驳不出来。
听着这话,时小念往后退了一步,苦涩地笑出一声,“你这是在和我显摆什么,显摆你权大势大?对,出了这个门只要你一句话,谁都不会帮你,谁都听你的,我们明明是夫妻,为什么给你说的好像我只是你的附属品,我时小念就是你身上的一个挂件么?”
他们的结合不是拥有了一个家,而是她进了他的世界,臣服于他的统治对么?
他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么?
看着她唇角苦涩的笑容,宫欧意识到自己的话说重了,眼角跳了下,语气一下子低沉下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管你是什么意思,这个孩子我要生下来。”
时小念固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