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顶黑乎乎的东西竟然是一只帽子,看样式像是清朝官帽,帽尾红缨也变成了黑色,在风中摇摆。
我定了定神,稍微不那么怕了,这应该是一座近代清朝的弃坟,明间习俗曾说坟头栽树,树大则说明风水好,树小则要弃掉迁移,将里面棺木移到别处,然后将弃坟重新填好,里面并没有尸体。
细细的树干在这大山之间夹缝生长,努力存活,本就资源不够,却要头顶官帽,帽虽不重,但枝干实在太细,压的树干弯弯的,可是不管风吹雨淋,官帽竟然这么久都没被吹落
再顽强的意志,或许都有崩塌的一天,也可能不是自身的意愿,但终究躲不过天灾**,命运的齿轮
刑天满不在乎将树枝撇断,结束它艰难的使命,将它插进土里,当做拐杖
“有点他娘的太细了,但还算顺手”
他取下上面官帽,官帽似乎有夹层,积了不少雨水,流了刑天满手
“臭死了”
他满脸嫌弃将官帽扔下,一大波黑虫从官帽中钻出,爬进土里
我浑身不自在
“老刑你别乱碰人家东西”
刑天见我多管闲事,嚷道“管你奶奶的闲事,我看你最多管闲事”
他不理我,拄着树枝从坡顶下去。
弃坟终究也是坟,我有点害怕,不顾泥脏,跟着滑了下去
面前是一座窑洞,离弃坟大概五步,并不远,窑洞左右两个木窗,被封死了,门板上残留着门联,或许是尉迟恭和秦叔宝,看不清了,一个铁锁将木门紧紧锁住,门板两侧对联却没有消去,红纸被雨水侵的发白,字迹却
第二十二章 弃坟窑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