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几天,等外祖母过完寿辰后一并发作处理,可既然这奴才自已迫不及待的跳出来,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了。
“冤枉呀小姐,奴婢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奴婢真是冤枉呀”
春兰脸都吓白了,下意识地哭了起来,却还是一个劲地替自己辩解。
这会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来五小姐是知道她跟夫人之间的某些关系,不然绝不可能这般对她。
“你再说一声冤枉试试。”
林初彤当下打断了春兰的哭诉,目光横扫过去,气势极为惊人。
这一眼寒意刺骨,瞬间便让春兰无意识地打了个冷颤,险些连话都说不出来。
什么时候,五小姐变得如此可怕起来?
只是一记目光,却仿佛下一刻便能生生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全然不敢与之做对。
可同时她知道自己绝不能亲口承认,不然的话那才是真正的完了、死路一条。
“奴婢、奴婢不敢顶撞小姐,但小姐要给奴婢定罪,至少也得拿出证据吧?不然奴婢着实无法接受。”
春兰虽心乱如麻,但想到她的下场一咬牙强行镇定了下来,打死也不松口。
同时,她还重重地给林初彤磕了一头以示自己不会轻易屈服,也算是让五小姐有所顾忌。
她暗暗告诫自己,越是这样的时候便越是不能乱,毕竟她身后还有夫人做靠山。
她是家生子,父母在府里也是有头有脸的老人,若没有必要的确凿的证据以及上得台面的理由,就算是五小姐也不能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除非五小姐现在便敢
第二十章 来不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