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别有所图的人,来对我献殷勤。”
叶柔竹不觉讶然,上次她们谈起白潇潇的家庭,她确实提到父亲是下海的商人,但只说是普通的进出口贸易公司,然而听她现在的口吻,这公司的规模似乎已经不是比较大,而是远近闻名了,否则创始人的女儿怎么会那么受欢迎。
“他们中有一些,自身条件也是很不错的,可以说是豪门出身吧,有些甚至是三代,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从小就学会了怎么逢迎、怎么讨好,油腔滑调的,反正也没有很露骨,但还是让人恶心。”
“他们如果堂堂正正地接近我,说不定我也会喜欢他们。”白潇潇补充道。
看着她这样子,叶柔竹有点不是滋味,低声问:“所以,你一直没有好好谈过恋爱吗?”
白潇潇笑了笑,说:“大三的时候我在实习的公司遇到了一个还不错的男孩子,他对我也有好感,我认为——我单方面认为我们当时应该算是在交往了,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就拉黑了我,拉黑之前给我留言,说不希望别人觉得他是个想抱大腿的人。”
叶柔竹叹气:“有人背着你把你的家世告诉了他。”
白潇潇点头,自嘲地笑道:“说不定还是用那种很酸的语气。”
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苦衷,这话说的可真一点儿也没错啊,叶柔竹内心不胜唏嘘。
下午两点多列车到站,来接车的是一个年纪看起来和她们差不多的青年胖……不、大胖子,腰围几与臀围等长,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陀螺,8月的杭州气温高达35度,胖子热得满头大汗,T恤前襟后背都湿透了。
234、长途面基 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