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虚声向段清缘解释、求饶。
眼看着熊璋口吐泡沫、双眼翻白,段清缘仍旧没有松脚的意思,反而踩得更狠,咬咬牙冷厉问他,“冯蓁蓁在哪儿?说,最后是谁带走了她?”
刚才熊璋已经发了毒誓,昨晚他对冯蓁蓁的龌龊之举最终没有得逞,不然也不会躺进医院。然而,段清缘依然对他恨之入骨,只想立马剥了他的皮。
“呃,段……段总,我不知道……不知道……”熊璋说话越来越艰难,趴俯在地上,四肢不受控制,颓然伸展,如同即将挂掉的人。
他想将“墨阅辰”三个字说出来,保住自己这条命。可是暂且不能,两个小时前,有人给他打了电话,他的老婆、孩子、爹娘,正在去往东南亚的路途上。
詹逸本在质问其他人,见到这边熊璋要断气了,连忙跨过来,怯声提醒段清缘。
“段总……段总……他快死了……”他并不希望段清缘杀人。
段清缘的脸上杀气重重,冷然一笑,语带狠劲说:“老子要的就是他死!”
不管有没有得逞,亵du他的女人,哦不,他的老婆,就该遭受最惨的下场。
詹逸凌乱摇头,动手扶他手臂,准备拖开他,说:“段总,冯小姐已经失踪一天了,先找到她才是最要紧的!”
他真的不愿意看到有人就这样死在段清缘的脚下。
倏然,段清缘脚上力道一失,整个人精神虚软下来。
“对,冯蓁蓁,她已经失踪一天了。”是冯蓁蓁的名字令他的杀意稍稍平息,慢慢将脚移开。
詹逸大松一口气。
段清缘嫉仇的
第95章 特殊感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