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接原因,便是由于多数码头的开放、竞争对手的增多。
坐在凉快冷飕飕的办公室里,墨阅辰的心却比外面的天气更加焦躁沉闷。
他那素来温和的面容被煞气和怒气笼罩,阴沉无比。他真心气愤不过,甚至还想就此要了佛无心的命。因为佛无心又一次令段清缘得意,而令他失意。
“步峥嵘,这么快你就跟段清缘一家亲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段清缘他会认你这个岳父吗?以他那自命清高的德行,他会承认你这hei道老大是他岳父吗?你以为他是看得起你的吗?哼……”墨阅辰还在嘴边甚觉可笑的念叨。
念着念着,他的眼里还浮现一抹锐利而凌厉的杀意。然后,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拨通了Joseph的手机号码。
最近几天,正好轮到Joseph日夜陪同佛无心。
墨阅辰打电话给他,声音略显沙哑,语速极为缓慢,问他,“最近步峥嵘在干什么?”
而电话那头的Joseph,说话便比较小心翼翼,很轻声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