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大概……那就是别人口中的梦吧。
做梦的滋味,可真是不太好受啊……他怔怔地想。
……
清晨,伴随着般若寺的钟声,宫芷轻手轻脚地推开门,一进到卧室,便被一股浓郁的酒气倒呛了一口。
她捂着嘴巴,强压下咳嗽,抬眼看见云初趴伏在桌子上,衣衫略显凌乱,似是饮了不少的酒。
她不动声色地退出去,又唤了徽竹进来,两人合力把沉沉睡去的云初,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盖上锦被,又把帷帐抖开垂下,方才将窗子打开一条细缝透气。
两人快速将桌子收拾干净,轻轻退出了房间。
站在廊下,徽竹拧着眉问:“娘子是怎么了?昨日不是和羽公子聊的好好的吗,怎地到了晚上,就喝起酒来?”
宫芷也有些纳闷,自从大夫人那帮人走了以后,娘子很是快活了几天,她细细想想,近来并无什么事惹得娘子不快。
“娘子如今越来越放飞自我,许是想学那些文人墨客,做些饮酒作诗的雅事吧!”她猜测道。
徽竹眨眨眼,有些忍俊不禁,“我方才量了量,这酒壶中的酒,也只倒出两杯,方才桌上一个空杯,一个满杯,满打满算,娘子不过是只吃了一杯酒,就醉成这个样子……”
宫芷原想瞪她两眼,闻言也觉得有些好笑,“就你鬼精!若让娘子知道你背后说她,看不撕了你的嘴!”
“不过,娘子独酌便罢,何故准备两个杯子呢?”徽竹面带疑惑。
“大概是觉得一人吃酒太过冷清吧。”宫芷回答。心中忍不住心疼自家娘子,不过十五岁,独自一人住在这山
第054章 摊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