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幽幽,带着薄怒。
自家闺女被人时时惦记着,这感觉可真是不怎么美妙!这小子明知道他们两人之间不可能,竟还如此做派,真是气煞人也!
“云老……您别误会,离京之前我已向母妃说明一切,待到回京以后,定向父皇请旨赐婚。”秦王扭头见他神色不对,隐约能猜到他心中所想,将马车驶的慢了些,赶忙说道。
云颂错愕地看着他,随即失笑摇头道:“七娘如今已死,又如何当得‘赐婚’二字?王爷委实说笑了。”
他见秦王目光坚定,放缓了语气又道:“况且,您应能猜到她的身份,有前朝之鉴,皇家子嗣单薄,王爷又身负重任……为江山、为太子着想,官家是万万不会同意的!还请王爷成全老朽的爱女之心,让她隐姓埋名的好好活着吧!”
秦王一听这话,愕然愣住。
他自幼身患隐疾,备受父皇母妃和皇兄的爱护。又因隐疾的关系,常年离宫住在般若寺里,虽说替父皇掌管着影卫,也不过是闲来打发时间的消遣而已……本就是个闲散的王爷,只要自己想娶,对方的身份又算的了什么。
打从发现自己对云初的心意以后,他一直以为,以她的性子,娶她,只要征得她与她父亲的同意,求得父皇赐婚,便可以如愿以偿。
却从来没想到……
这就是她一直以来对自己刻意保持距离的原因吗?
云颂见他眉眼之间带着涩意,知道他已明白其中的关节,松了一口气,不再多说什么,沉吟一下,突然问道:“这一路行来,王爷的暗卫可曾发现过有人窥探的痕迹?”
秦王敛住心神,挥了几下马鞭
第230章 不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