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婷宗觉得面对桑红衣的时候有种浑身发寒的感觉,特别是她提起‘颜长老’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心就不由的一跳,充满了不安。
“这位谢大师姐说的话真是有趣。是你们两宫的人跑到我这酒中仙来做这些龌龊的事,吓着了我的客人,怎还成了我的不是?”桑红衣似是有些哭笑不得道:“我这酒中仙里卖的是酒,不是春药,何况这些人为何会如此,你难道不比我要清楚得多?”
“你……”谢聘婷语塞,纵是她平日里泼辣都找不到借口。
确实,这些人疯狂脱衣服大笑拥抱的时候,全程她都是亲眼看着的。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人又是怎么着的道。
如果真是这酒中仙里的酒有问题,那么她同样也喝了,为何却没事?
可若说不是这桑红衣做的手脚,说什么她都是不信的。
“你们如玉宫和凌霄宫平日里难道不许弟子成亲吗?看把他们憋的,大半夜的跑来我这里做这种事,怕是要借着酒力壮胆,超脱世俗的偏见。”桑红衣悲天悯人的神情看的谢聘婷一愣一愣的道:“我懂的,世俗偏见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破的,我也不会笑话他们如此情不自禁。可我这里毕竟只是卖酒的,他们再如此下去,会吓坏了我的客人,这便不好了。这样吧,你既是如玉宫的大师姐,便负责将他们都送回去吧,若是你们长老问起,就说是我说的,相爱本无错,颜长老都一把年纪了,何必做哪些棒打鸳鸯的事,还是成全了他们吧。我想,凌霄宫主也是通情达理之人,有成人之美的品德。”
谢聘婷简直要吐血了。
心说这是哪来的伶牙俐齿的,竟是三
第一百三十七章 我这里是卖酒的,不是青楼(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