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来的时候,桑红衣唉声叹气的对着越人歌说了一句:“打昏他,抬走。”
然后,世界就安静了。
儿子明明是被越人歌打昏的,白家主抬他走之前竟然还要和她道谢。桑红衣面对白家主是‘乖巧’的,所以白家主心满意足的去庆祝去了。
“我还以为你要好好收拾他一顿,没想到这么轻描淡写的就带过了?”桑渺对桑红衣的处置还算满意。白敬先怎么样他才懒得管,但白家主和他还算是有交情,人又不错,他也不是很想看他下不来台。
“没有白叔叔的那几巴掌,我还真没打算轻描淡写的就放过他。不过可怜天下父母心,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算了。”桑红衣摆手。
虽然她明知道白家主打白敬先的那几巴掌多的是演戏给她们看的成分,但是她也还算吃这一套,干脆顺着坡就下了。
“我顺便去了趟炼器城,在那里遇见了丹道宗的人,我把人家给欺负了。”桑红衣先跟桑渺报个备。
“你遇上了谁?”桑渺好奇。至于丹道宗会报复的问题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任之道,好像是丹道宗的内门弟子。”桑红衣想了一会儿才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字,而且还是从‘鬼不知道’这个词推理出来的,任之道要是知道了恐怕又得吐口血。
“任之道?”桑渺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薛有为那个老鬼的徒弟。不用担心,他师父经常被我欺负,你欺负他徒弟是天经地义的。”
后头已经坐下点了酒喝的廖如仙等人差点没将酒喷到君不负脸上。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老的欺负人家师父,少的欺负人
第一百五十五章 明明是他勾引的我(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