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只要你听话,我是不会让不该出现的画面出现在公众的眼里的。”郝麟的声音底底的,像呢喃的风声!却又让柴安安听的很清楚。
接下来事情更让柴安安恨意纵生。她本能地离郝麟远一点,然后背对着郝麟换来了更可怕的结果——她的两跨被大手握住了。
如果昨天发生了什么失、身的龌龊事,那柴安安都因为没有知觉,所以没有记忆。她早上和郝麟的接触那也是因为睡意、惊慌一起地渗合,形成了模糊而迷乱的场景,这一切柴安安以为自己泡了个澡就泡没了。
柴安安好不容易觉得现实和昨晚的恶梦无关了。现在,身后的声音和跨上这双手再次把柴安安纠又进了她想忘记地恶梦里。
不,不要这个恶梦。柴安安想往后开踢,还只作势耳边立马就响起了郝麟的声音:“别动,动了会更引人注意。我只是测量一下你的跨宽。昨晚忘了从后面感受抱你的手感。以你我的亲密程度,估计往后我们会更亲密,你要习惯我的手,我的身体。习惯在任何情况下以任何方式和我在一起。你是城花,身边没有一个像样的男人是很不合情理的。我这么为你考虑也是想为这浪沧解决一大难题——没有男人会真正从根本上愿意接受一个被冠上了‘城花’的女人。何况这个城花的私生活浪得都到拿出来卖身的程度了。”
“我没有卖身。”柴安安回得很快,因为她脑子里反应出了某些阴暗面。
“竟然还在嘴硬?嘴不是身体的一部分吗?卖一部分和卖囫囵个性质是一样的。要不是‘浪沧夜唱’是媒体进不去的地方,你现在城花早就变成了残——花了。残——花在……”郝麟把这个“残”字咬得特别
第023章:招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