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的廊条上挂了一件类似睡衣的东西,被抛弃后,失落的飘荡在夜风里。
这时的境况,很适合一首老歌改词谬唱:
“椰林里风吹得凶、无视于人的苦痛、仿佛把一切要全掏空…
房事虽已尘封、然而那旧日烟花、恍如今夜霓虹…
多少次心念转动、多少次情潮翻涌、谁又会无动于衷…
还记得前世的痛、当失去的梦、已握在手中、想心不生波动…
而宿命难懂、不想只怕是没有用…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轻易放过爱的影踪…
而前世已远、来生仍未见、情若深、又有谁顾得了痛…”
于是,这个周五的晚上的夜深人定的时候,晨喜楼的游泳里多了个裸游的壮男。
临晨,柴安安温暖的被窝里滑进一条冰凉的人鱼,直往柴安安怀里钻。
出于一种天然的母性,半梦半醒的柴安安跟两个人之间没发生任何事似的伸手搂住他:“郝麟,你半夜去北极跑了一圈吗?冻成这样?”
郝麟进进地贴着一怀的温暖不出声,不一会儿就鼾声起。
早上,柴安安先起的床,她下楼动手做早饭。
想着昨晚她一叫痛郝麟停止了,郝麟这样的的反应让她红着脸露出浅浅的庆幸的笑。郝麟和上一世是有区别的,起码在这件事上是完全不同的。因为上一世,不管她如何叫痛,郝麟都完全没有任何的犹豫地把她变成了女人。
其实,她觉得昨晚的事也不能全怪她,因为她已经够听话、够放任了。她本不是不能忍痛的人,可因为太放松的情况下,突然那么痛
第174章:重礼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