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份问卷调查，也彻底失去了它应有的目的。”
“另外，像这样的连环案，凶手都会有自己特殊的喜好，而拥有这特殊喜好的人，在广泛的人群中，有可能是很特别的，也有可能很普通。但是，一定是让他感触最深的！
可以是五官、衣着、鞋子等等，这些外在的东西，也有可能是一些虚无的，无法查证的，比如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是一个表情，这些都有可能成为他杀人的目标。当然，还有一条，我们也无法排除凶手杀人的随机性。”
“啊？这么说，这个电子问卷调查表设计出来，没有什么用？”
“有没有用，就看你设计的问题能不能直击核心了。”唐琳说完，拎着她的早餐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的包里有一个U盘，里面放着一份她昨晚已经设计出来的问卷调查表，本想着一上班就让李晓奈拿去打印出来，然后分发给大家去收集信息的。
不过，既然某些人的办法比自己的要简单、便携，那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那些‘问题’嘛，她想看试试庄雪卉的能力。
唐琳看了看时间，两个小时，这是她能够给予庄雪卉自由发挥的最大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