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直直看向初砚,“这不是我的东西,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昨夜塞到我怀里的?”
虽是询问,可语气里却是带了恼怒的笃定。
从昨夜见到初砚到现在,他还没有和另外其他人有过接触,不是他,又是谁。
说着话,手里的帕子捏的更紧。
初砚立刻被他的话惊得一跳,也不去扯那帕子里,只立起身来委屈的看向萧祎,“殿下,万统领力气大,他不肯撒手,奴才扯不出那帕子。”
方才,满脑子只顾细想他怀里怎么会凭空多出这样一条丝帕,此刻才惊觉意识到萧祎方才的命令,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不待萧祎发话,立刻起身,躬身上前,亲自将那丝帕递了上去。
“不是属下不给初砚,实在是,这帕子多半就是初砚塞到属下怀里陷害属下的。”及至桌案前,万达一面将帕子捧上,一面说的。
初砚立刻抱冤,“一方脂粉帕子,我能陷害你什么?谁不知万统领从不寻花问柳,更何况,纵是你去寻了问了,殿下也不会因此怪罪你,你我素日并无来往,我失心疯了,要陷害你这个!”
初砚的语气透着浓浓的冤屈。
若说初砚陷害万达,萧祎倒也不是不全信。
毕竟,昨夜初砚是出现在荷花池子旁的。
一眼瞥到那水红的料子,萧祎心头顿时大动。
合欢锦!
满朝唯有舒妃与萧铎才有的东西。
萧铎……
事情再一次指向萧铎,萧祎心头已经肯定,落墨的死绝对不是一次简单的恩怨刺杀,必是萧铎又在搞什么把戏。
鼻中冷冷一
第三百一十九章 水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