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不然,一个小小妾室也能进得了宫?
眼见着慧贵妃如此回答,众人的目光犹如受人指挥一般,齐刷刷看向皇后。
有些细心的人就发现,今年的宴席特别的规律,但凡有后宫妃嫔参与的宴席,必有热闹瞧,且这热闹从不重样。
得慧贵妃如是一番话,立在当地的婉晴登时面上挂不住,一张脸倏忽青白起来,浑身微微打斗,脚下发软,只觉有些头重脚轻,立不稳,牙齿在下唇上咬出深深的印子来。
昨儿夜里得了宫里的传话,她紧张激动欢喜的彻夜未眠。
慧贵妃乃侯爷胞妹,她凭着一个妾室的身份进宫,必定会让慧贵妃有些难堪,这些,她都想的到,甚至想到了慧贵妃的白眼和指责,想到了慧贵妃的怒斥。
可皇后亲自让人下了请帖,又是亲自派人来通传,这样的殊荣,她是做梦也不曾想过的。
她宁愿接受慧贵妃的一切怒气,也要进这趟宫。
也就是在那时,她才真正的将心头仅存的那丝把自己给了董渊的懊恼彻底清除。
若非给董渊做妾,她哪有这个进宫的机会。
懊恼彻底散去的同时,另一样情绪又丝丝缕缕攀爬上来,一个贵妾都能得如此殊荣,那正房夫人呢?正房夫人岂不是更加荣耀!
凭什么,凭什么白氏又老又丑又蠢又笨却霸占着永宁侯府女主人的位置,而她,就只能做个贵妾!
念想一旦生成,在纸醉金迷的诱惑下,便如同得了雨水肥料的春草,疯狂的生长起来。
今日一早,随着马车开拔,她渐近宫门,哪怕在
第五百六十四章 敬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