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能人,模仿臣女父亲笔迹,做出这许多伪作的通敌信函。”
“想必,在辽东阵营里,父亲身边,有三殿下的内应之人,棉衣送到,生暴动,那人心急,不及父亲将暴动压下,他便切切给三殿下出消息,三殿下在京得到消息,便买通兵部抄录员王道生,以其妻女做要挟,要求他配合他的行动,并且不知在何时,将这些他做下的伪证,偷偷放到我赤南侯府。”
“若非臣女在这些伪作的信函中现蹊跷,将其戳破,只怕三殿下的诡计,已经得逞。毕竟,通敌乃大事,陛下就算再怎么信任臣女父亲,也难免不会疑心,派人前去一探,到时候,三殿下便再次买通这前往探视之人。”
“此人只要在辽东战场将臣女父亲先斩后奏,等到回京,便依照他与三殿下约定之言回禀,那么,整个计谋便算是……”
顾玉青所言,皆是事实,故而从头到尾,萧祎听着,一字一句犹如鼓槌击心,他听着,只觉浑身血液逆流奔腾。
不及顾玉青说完,他就忍不住再次低吼,“够了,这不过是你凭空猜测,本王都说了,王道生一事,根本就不是本王唆使,至于他为何如是说,本王也不知,本王也是受害者!”
顾玉青不理会萧祎,只对皇上说:“这些,都是臣女依照眼前生一切,揣测出来,虽未十足证据,却也并非不可能,希望陛下能做参考,还臣女父亲一个清白。”
说着,顾玉青忽的想起什么一般,又道:“还有,倘若一切如臣女方才所言,那三殿下构害臣女父亲,只怕是其次,他的主要目标,该是四殿下。”
“毕竟,在那些伪作的信函中,可是提及,四殿下与臣女
第七百一十一章 推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