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被村里人的宵小之辈嘲笑,随后又被周大贵父子上门指着鼻子叫骂,让杨潇心中的怒气槽爆满。
没关系。
他现在恰好握着一个能弄死所有人的机会。
深更半夜。
他就带出那个法器级别的百草药罐,一个人去后山砍了几百根松树枝,用铁锹在土坡上挖出一个土炉子,正式开始煎药。
历经一千年的漫长等待,人类世界重新诞生的第一件法器确实有点古怪,果然不愧是价值几百亿的人间至尊宝物
他在土炉子里点了几次火,每次刚有一点点火苗就直接被百草药罐吸走,导致火焰熄灭。
没办法。
他只能先将火势烧旺,再将百草药罐端到土炉子上。
一眨眼的功夫,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就被百草药罐吸取殆尽,整个药罐也变成了赤红色,散发出一层层的奇光。
十几秒的时间里,药罐里不断腾起一股股的青烟,溢出一阵阵浓郁的药香味儿,并没有爆炸,也没有烧糊
这么简单
杨潇总觉得这件事不应该是如此轻松简单,等了几分钟,等到药罐的温度降了一些,他才将药罐盖子掀起,只见陶罐里有小半罐的淡金色药汤。
药汤底部残留的药渣并不多。
这是他给父亲杨安顺买的药,有养元益气、疏肝理气、滋阴补血的功效,药店分成了七十包,每日煎服两包,平均一包价值四十元。
这比吃西药贵多了,但也没什么办法。
他父亲是慢性肝炎和长期积劳成疾导致的身体虚弱乏力,医院的检查结果就是免疫系统
第四章 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