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笔,黑色的,红色的,墨水的,圆珠。她果断地拿起一支粉紫色的笔,带荧光色的马克笔。李惠礼观察着她的举动,没有出声。
刘夏:“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我画点什么,你们专家似模似样地分析一通。”
李惠礼:“可以这么说吧,不过等着也是无事可干,说不出来的话和心情也可以通过某种特殊语言来表达。”
刘夏在纸上涂涂抹抹,从李惠礼的角度是看不清楚她在干什么的。笔触紫色的亮度实在太贴近纸的亮度,看得他的眼睛有点花。他揉揉眼睛,看见刘夏并没有画任何东西,只是在纸上划着斜线。
李惠礼伸手,握住刘夏手里的笔。
李惠礼说道:“不如我们合作吧,我说先画个房子。“
刘夏把笔从他的手里抽出来,流露出那种让他印象深刻的王之蔑视的细微表情。她再次提笔,画了个房子,然后就不再画着无意义的斜线,画起房子旁边的街道。等待她画好,外面早就准备好汉堡,在护士的陪同下,她走到外面和送她来的警察一起吃着汉堡,她一走到外面又像变了个人,怯怯懦懦的,与办公室内的逻辑清晰,主动是两差的。
在李惠礼眼前的画十分混乱,但他还是看得真真切切。太阳在房子后面露出半个圆,街道上有两个人的影子。大概是太阳落山的时间,黄昏时分。一个女孩扎着双马尾,另外一个成年女性扎着马尾。她们的前面是一片海滩,海滩上的人都是用圈圈和点点代替,不是四人,就是两人,总之就是成双成对。女孩的脸上挂着大颗大颗的泪珠,是哭的样子。成年女性离去,她站在拐过街角,女孩站在一处橱窗前面,橱窗里面放着一个男
第一章 20-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