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时候嘴角向上,嘴巴微张,两颗门牙略微突出,略微像某种啮齿动物,刚好平衡了他的危险性。他的眼睛有一种眼神,确切的来说是看人时有一种氛围,紧凑的,探寻的。
他挂完电话,朝门口看过来,腰板笔直,那样张望,目光落在微里身上。微里用尽力气再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下台阶,走到马路对面,她的耳边响起他对她说过的那个梦。
“我昨天做了梦,梦里有只小鹿在人高的草里跳跃,她太小了,跳跃的能力差,胆子却又大。
我走过去,说,你是谁?
小鹿居然会说话,她说,我不知道。
我说,你的家人呢?
她说,我不知道。
我接着说:只有你一个,很孤单吧?
小鹿还是摇头。我试着伸出手,抚摸她的皮毛,她躲开了。
我说:“那你害怕吗?”
小鹿说:我害怕。
然后我醒了,第二天就在酒店就看见你,你也跟她一样,只会说不知道,不知道,好害怕。最有意思的是,她说完就跳着走了,我喊了声:喂!她缓缓回头,这个时候我才看注意到她有一双细长的眼睛,有些角度甚至看不到眼仁。它灰白色的皮毛也不亮。总之就是很普通平淡,一点也算不得漂亮的鹿种。但是它一回头,看向我,定定地看着,我对她有一种情感,说不清楚道不明白,就那么几秒的关系,它不见踪影。这种感觉就好像人的时间和青春,一下子就这么没了。“
青春原来是在他的心目中是这样存在着的,在形体上呈现得很短,在内心却留存得很长。如果内心也枯朽了,那么活着的形体是
第三章 4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