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人,正是朱雀本人。”
众妖大惊!
唏嘘声四起,白无常立即被嘲讽包围,他却安定自若,潇洒摇扇。
蛇王抖了抖嘴唇,走近他,压声道:“道友不可玩笑,上古圣祖有无所不知之能,万万不能亵渎。”
“亵渎什么?”白无常又出狂言:“我经常与朱雀饮酒,醉时同塌而眠。”
只道这汉子有些见识,却原来是个疯癫的。
蛇王大失所望,叹气摇头。
嘲笑声更盛,纷纷笑他厚颜无耻,信口拈来。
面对讥讽,坦然自若,轻摇羽扇,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就连黑无常此时心里也不免叹气。知道你是想赢了这个名额,但也不至于把牛吹上天去。
见他毫无愧色,蛇王低眉一笑,顺言问道:“道友既然敢说出这话,必定是手握凭证,请问该叫大家如何信服?”
“说的好!”白无常笑了笑:“凭证就在我手里握着呢,就是这把羽扇。”
仔细看了看他手中羽扇,并未见到有什么不寻常之处,蛇王皱眉:“道友的意思是……”
“正是朱雀亲手取下胸前的八支白翎,为我制成了这把羽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