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娟吃饱了,也睡不着了。这时,她才开始努力回忆晚上发生的一切。其实,她能清楚回忆起的就是酒桌上那两个灌她酒的书记。尤其是前面那个矮壮的郑书记,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太可恶了。后面那位杨书记还算有点人性,没勉强她干下整杯酒,饶是如此,她也当即崩溃了。
要知道她平时在家,哪怕逢年过节都是滴酒不沾的,她对酒精似乎有一种天然的恐惧。她好像从小就听父母说过,他们家有酒精过敏的遗传因子。可一上酒桌,谁会听你说这个?不把你灌趴下,他们才不会放过你呢!
这时,她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好像不是她原先穿的那件罩衫。再一抬头看见房间角落处的衣架上晾着她平时穿的那件罩衫,还有文胸什么的。走近一摸,全都湿的,显然都是刚刚洗过。
她心里暗暗惊异是谁给她换的外衣,还有内衣。难道晚上在酒桌上我不仅醉得一塌糊涂,而且还吐得一塌糊涂?连胸罩都换了下来,可见当时吐得有多厉害,身上弄得有多脏。张小娟又走到衣架旁边,贴近闻了闻文胸,尽管已洗过,但隐约还是能闻到一点异味。这基本证实了她的判断。哎呀,这丑也真是出大发了吧!想到此,张小娟不禁感到脸上阵阵发烧。
第二天一早,毛大年起床后先慢跑了一阵,然后又做了几段徒手操,这是他长期养成的习惯。待洗漱完毕回来,他见张小娟还没开门,有点不放心,便走过去敲了敲张小娟的房门。结果发现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出“请进!”的回应声。
毛大年推门而入,见张小娟站在床边,似乎是刚刚整理好床铺的样子,便随口关切地问了声:“怎么样?一
第24章 醉酒之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