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纠结要不要把下午的事告诉他们呢?若不是丁老师留下后面那句所谓‘政审’的话,晓斌早就骄傲地宣布自己也是有师傅的人了,自己也可以随师傅一起上西天取经了,倘若把学乐器比作去西天取经的话。可现在不行啊!现在师傅还没说定啊!丁老师为何非要跟我打哑谜呢?晓斌心里暗暗埋怨着。
晓斌这边还在神思恍惚呢,那边田文芝却耐不住性子了,遂大声喝问道:“毛晓斌,你今天是中了邪了还是怎么的?从吃饭前到现在一直都在想心事。你到底在想什么糊涂心事啊?”
毛晓斌见老妈要发火了,便再也不敢隐瞒,老老实实把下午去京剧团先找晓武哥,后又面见丁老师的情况前前后后作了一番陈述。
田文芝听完晓斌的话后,还是有些生气道:“你就那么等不急,非要赶在人家上班时间去说这事,凡事仓促而为,总会欲速则不达的,不过你说的那后一点……”
田文芝也一时半会没弄明白丁老师说的‘政审’到底是啥意思。
就在田文芝皱着眉头思考这两字究竟含义在哪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问道:“请问毛主任家是住这吗?”
晓斌一听声音一咕噜从椅子上窜下来,一溜烟跑到门口,打开房门一看,是丁老师站在外面,乃又惊讶又有点兴奋地喃喃道:“丁老师,是你啊!”
田文芝似乎没听清楚外面的说话声,在里面还跟着问道:“晓斌,是谁啊?请进来坐啊!”
晓斌立马反应过来,说:“丁老师,快请到房里坐啊。”
丁老师几乎是被晓斌拽着衣袖拉进屋里的。
晓斌边走还边叫道:“妈,丁
第97章 原来如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