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旧案在上海已待了有一段时日了。好在毛大年原先主管的省知青办早在1978年就并到了省劳动局,而毛大年则直接调到省人事厅任法规处处长。随着干部年轻化的呼声越来越高,毛大年在这个位子上也就干了两年有余,便将处长一职让给了下面更年轻的同志,随后便仅挂了个厅级督导员的虚衔,不再理实务。一岁年纪一岁心,毛大年自知也到了该急流勇退的时候了。
这不,当毛大年提出到外地走走看看,顺便考察考察的请求时,分管领导除了大笔一挥,表示同意,同时还主动关心:要不要派个助手陪伴他,好一路照应,毛大年当即予以谢绝了。
其实,毛大年来上海之前心里就清楚,处理姚曼丽这桩历史旧案绝不会只是将姚曼丽一抓了事,那不符合时下法律程序啊!打倒‘□□’后,国家之所以那么快便恢复了检察院和法院这两大职能机构,不就为重建法律之威严,以求惩恶扬善、还社会公平之目的吗?
既如此,毛大年作为本桩案件受害者金德旺的唯一养子,同时也是本案的重要证人,协助执法机构依法办案,办好此案当是责无旁贷。所以,这段时间里毛大年和检察院,包括法院多有交集。无论口头的还是书面的证据材料,毛大年均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以说是尽己所能予以配合。
然而,还有一件事却是毛大年来上海前始料不及,或者说是他本该料到,却根本无意去想的问题,那就是金德旺的遗产继承问题。
首先便是那套别墅的继承问题。那可是一笔价值不菲的财产啊!姚曼丽,还有其子若不是贪图这笔财产,他们这辈子也许还真能苟且人世,直至了却残生。至少姚曼丽不会人
第182章 荷露不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