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劲儿的往里钻,很快就被体温融化掉,然后寒风再往我领口一灌,那滋味儿叫一个**。
我一边嗷嗷惨叫着,一边把脑袋往领口里缩,防止冰碴子再钻进去,不过终究是杯水车薪的事情,在黑山岭这头的冷空气下,我很快就感觉里面的内衣都冻住了,别说背心,裤衩子都硬邦邦的,裤裆里那话儿都没知觉了,我估摸着雪水融化以后顺着腰流下去都吊上面结成冰溜子了,身子一点点的在失去知觉,牙关节“咯咯咯”碰撞个不停。
渐渐的我也明白过来了,后面这东西,他妈的压根儿是想玩死我!
本来,我以为我冷到一个极致,疼到一个极致,神经麻木了也就捱过去了,却没想到,跟在我们后面的根本就不是人,科学自然也解释不了它的存在和手段,哪怕已经冷到麻木,它仍然有办法让你死去活来。
当时,我只听到耳畔呼啦啦的传来一阵风声,然后……我已经麻木的身子当时就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那种感觉和我当初追白狼王追到后山谷口的时候体会到的冷非常相似,很难解释。
如果说,黑山岭的寒风仅仅是在折磨我的**的话,那这股冷风,它在一点点把我的灵魂冻结!
黄豆……
黄豆!!
我大喘着粗气,想去取挂在腰上装着黄豆的布口袋,结果发现我自己的手已经冻僵了,胳膊都已经彻底没感觉了,这分明就是冷透了,动都动不了。
那股阴风,一直在我耳畔缭绕着、呼啸着,我的意识也在一点点的昏沉了下去。
约莫是萍子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吧,这个时候带着哭腔一个劲儿的喊我:“昭哥,昭哥
第0012章 黑纸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