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可等的累么?”语声宛如出谷黄莺,轻巧动人。
他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蓦地怔住,她已握住了他的手。
只瞧见她从手中将酒壶卸下,放于石案之上,缓声叹道:“我知道一个人若非有太多的伤心事,是绝不会在雨中待太久的。”他只觉得心中像是被钟锤敲击一般,整个身子突然顿住,只听得她又说道:“我也知道,一个人若非有太想念的人,是绝不会酒喝的这么急,这么快的。”
没想到这样简单就被戳穿了心事,他只得勉强笑道:“是的。”他的回答只有简短两字,却无疑承认了一切。
若不是你,何必相思。
若不是你,何苦相思。
却是一阵默晌,她竟将那剩下的半壶酒,斟满酒杯,也学着他仰着头喝了下去,活脱脱像是男子般的豪气。
他忍不住惊呼道:“你这是为何?”她并未搭话,只是轻叹道:“这酒喝下去,头难道不会痛么?”
看到她这般顽皮,他忍不住笑道:“若是酒喝的多些,头当然会痛,若是小酌几杯,头非但不痛,还会变得清醒不少。”他虽然不常饮酒,可酒量还是不错的。
她突然笑了,甚至笑的有点狡黠,说道:“你错了,酒无论喝多喝少,头总会痛的。”
也许是见到她太过欢欣,他并未察觉到她近乎诡异的笑容,只是应着她说道:“那怎样头才会不痛呢?”说罢,他从她手中接过酒壶,斟满,又饮了一杯。
这酒,却是比往常凉意更重了,他只觉得胸口发凉,低头看去,只见一柄银白色的雪亮长剑已没入胸口,他认得这柄剑。
这正
序章 烟雨旧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