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马盼对看了一眼,又快速低下了头,谁的没动!
“哟嚯,耳朵被耳屎塞住了?还不去???”干爹见我和马盼都没动,气的抬起左脚,摸向拖鞋,脱了下来,扔在我和马盼面前,穿着一只鞋,光着一只脚丫,从屋檐走廊上走了下来,拿起墙边的扫把,怒问着朝我和马盼走来。
吓得我和马盼,撒丫子的跑到大门旁,各自拿起了锄头就飞一般的拉开院子大门,争先恐后的跑出了院子。
“咳咳咳,两个龟儿子,气死老子了。”干爹咳嗽着,走到了大门口,扶住门框,吹胡子瞪眼的朝着我和马盼跑远的方向,叫骂着。
此时正屋旁搭建了喂畜口小偏屋,提着猪食桶喂猪出来的苗翠花,看了看我扔在地上的脸盆,以及桂花树旁干爹打我和马盼扔过去的拖鞋。苗翠花摇了摇头,无奈的放下了猪食桶,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到院子里,捡起了我扔下的脸盆,放回了水井旁,又走到桂花树旁,捡起了干爹的拖鞋,送到了干爹身旁,放在地上,柔声说道:“他叔啊,怎么那么大的气?”
“没事,两个娃娃淘气而已。今晚煮点腊肉,香肠,再去小店子里,买点花生米下酒。对了,那半块挂干山鸡,也煮了吧。”干爹穿上了拖鞋,轻轻关上了,侧过身拉住了苗翠花的手,微笑着说道。
“额,咋个啊?有客要来?”苗翠花不明所以的对上了干爹的双眼,不解的问道。
“没客,自家打牙计(吃肉的意思。)一来,孩子都下地干活了,做点好的给他们吃。再者,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心里开心。”干爹说完拍了拍苗翠花的手背,松开了苗翠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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