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其他地方的餐馆不同,塔塔当地的餐馆虽然条件很差,但老板都十分淳朴大方。
饼和肉汤都是可以随意盛的,有点像国内的无限量自助,只要别把自己给撑死了,交点饭钱就可以随便吃。
不过一般来的都是经济条件比较好的熟客,没谁会像饿狼一样拼了命地往死里塞。
卡特吃饱了跑去找老板结账了,只剩容许和荣晋阳两人坐在包间里。
荣晋阳饭后点了根烟,火柴被容许拿走了,又跟以往一样用上了打火机。
打火机看上去十分廉价,容许刚才在那家杂货店见到过,说不准就是从义务小商品市场批发过来的,成本几毛钱。
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里的打火机,仿佛在把玩一件古董级手把件。
有那么一类人,即使穿着地摊上卖的十块钱一件的t恤,也能生生穿出纪梵希的格调。
荣晋阳吸烟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半眯起眼,像在看你,又不像在看你。
容许觉得他要是去做鸭,不用说,肯定是头牌。
这么会撩人,当什么医生。
想起早上碰见克莱尔的事,容许很是有些膈应。
她不怪克莱尔,克莱尔的心情她大概理解。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是她主动起的头。
但她实在搞不懂荣晋阳为什么要告诉克莱尔火柴在她那里?随便找个借口都能应付过去,非要没事儿找事儿,弄得现在彼此关系这么尴尬复杂。
卡特结完账回来,里米尔跟在后面,两人都显得有些兴奋。
卡特说:“里米尔的叔叔邀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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